山中狸

【维勇】Me Before You

第三者视觉√

两人百年后√

现实(?)向√反正你们知道我从来不虐

我只想写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已抓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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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惴惴不安地敲着怀里的笔记本,十指沿着空白的线条磨蹭。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微张着嘴唇,呼出的烟雾聚集在那顶小礼帽下,模糊了犹太人不再年轻的狡猾轮廓。

“我很惊讶。”俄语独特的舌音被标准地叙述于唇齿间,“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无谓过去的一切,就算是历史,也只会歌颂卡捷琳娜或彼得之类。”  

“穆萨德先生,我真的很崇拜尼基福洛夫,”少年匆忙表示着真诚,深吸了一口气才不安地继续:“尤其是当我去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性向后。”

男人终于把平垂于烟草火星间的视线放在他身上,扯出一个晴天下都显得明晃的笑容:“噢不,男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并不是教科书式的同性恋。”

双手往桌上的伏特加伸去,举杯敬着不在场的人。

“他只是爱上了胜生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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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为作家和传记主角必须有很深的接触,和长久的友谊。”楠木烟斗中燃烧着两小时份的香料,他以此计算着思考的时间,“但现实却并不是这样——至少我和维克托便不是如此。”

“最好的传记从不结束于角色的死亡,而是落幕于永远的过去。”男人有趣地观察着眼前奋笔疾书的少年,似乎对采访对象每一句话都如获至宝,像极了当年坐在冰上帝王面前的他。

“事实是,在完成第三次修订后我只见过他两次,也是最后的两次。”他的声音和窗外的雪一起停顿在圣彼得堡无色的阳光中,“——都是在季赫温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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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伏特加有各种奇特的口味,但如果要去维克托家做采访,他只会带上Absolut Kurant ,以黑醋栗独特的清新去提防三居室单位掩不住的恋爱酸臭味,和胜生勇利笑着递来的“日本煎茶”。那时年轻的穆萨德,总会听见拥有斯拉夫强悍血统的男人抱着茶杯说:“这比起烈酒更能让我长命百岁。”

随即他们会一个举着酒壶一个举着马克在空中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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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真的比胜生勇利多活了两年。”男人耸了耸肩,吐出一口白烟,“我必须承认我现在常去季赫温拜访他们,就像一位真正的老朋友,有时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维克托是位很难采访的人。”他阻止了少年似乎想说些什么的动作,继续道:“冰场上的他拥有绝对的主宰权,现实中那份强势收敛了许多,却依然诱人为他的话题所惊讶,直至被抛离地心也无所察觉。杂乱、无章,却色彩绚烂,硬生生逼走了当时的几位主编大佬——当然,他们不走也轮不到我。”

男孩终于憋不住,急匆匆地说:“但是穆萨德先生您还是完成了——”那本被重印再版了无数次的传记。后半段并未脱口而出,因为他发现男人的视线似乎放空于窗外流转的景色之中,听闻他的话语后便露出一丝称得上奸诈的微笑:“那是因为我发现了对的方法。”

“我们都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一位尽职的秀夫狂魔,INS上发的照片十张有九张是胜生勇利,剩下的一张是被p过的发际线。”他的眼神落在少年迷茫的表情上,男人身子前倾,稍微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抱歉,你们还玩INS么?”得到对方否定的答复后,他似乎闪过一丝尴尬,又抒怀地笑了:“我当时初悉维克托喜欢听《伏尔加船夫曲》时,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穆萨德眨了眨眼继续道:“只要是与勇利有关的事,每一件,维克托的话语就会像人体骨架般以创造奇迹的力学角度开始构建,直到最后勾画出一幅美人的皮囊。你可以想象那带给世界惊喜的男人,把最高的称颂都献给一个灵魂的模样——即使是以文学家挑剔的角度,那些也是可以直接传唱的词句。”

“也就是说,”他低头思考着总结,“在说自己的爱人时,维克托的话语和思维是最完整、无缺而动人的。”

***

“庆幸的是,《History Maker on Ice》成书在一个不太糟糕的年代。如果我再早出生一点,更早地完成了写作,那它大概还要比现在更毁誉参半。”男人以自嘲语调诉说着,“毕竟当年便是打着‘洗白同性恋’的标签被文化局的人请去吃了顿饭,回来后只能换了个美国的出版商。”他伸展了一下手臂,搁在椅柄上:“俄罗斯可是到现在,都未曾为这些事太平过。”

“我懂事的时候正逢两人退役前一年。”穆萨德突然又把话题绕回开端。

“——圣彼得堡冬奥冰上丑闻?”少年反应得很快,令男人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年维克托SP之后的‘拥抱’过于深情,撇除了礼节性的亲吻,几乎在亚裔脸庞上攻城掠池的照片在第二天便被印在了俄罗斯所有的报纸上。”他往烟斗中轻吸了一口才继续:“‘祖国的英雄’的名衔带来的是报道上铺天盖地的坏话,更多是恶毒的语言暴力。”

少年的笔尖一下一下敲在书脊上,似乎是疑惑地问:“但我记得维克托最后是取得了金牌——还破了纪录。”

“是的,他的第一面奥运金牌也是他的最后一面金牌。”穆萨德的尾指擦过斗口的烟灰,才慢悠悠地继续:“胜生勇利的FS在全场嘘声下,被评委压分压到了第六名,可惜了那完美的跳跃和步伐——然而维克托的The Man You Love却是只为他而跳。”

“你们现在网上所能翻到的那场自由滑没头没尾,肯定没有维克托哭的部分。”他瞥见少年吃惊的神色,肯定地说:“那场自由滑维克托从副歌开始,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般在冰场上暴走,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4F,而是在中间穿插了耸人听闻的4T-3T-3Lo,每一跳精准地压在【Quisero Amarte Asi】的拍子上。如果说前者是一场告白,那么接着的直线步更像是宣誓。”穆萨德的手指拂过楠木平滑的表面,仿佛冰刀划过湖面。“从冰场横穿而过,从观众席到KC。”于是一切从冰上丑闻变成了霜面情诗。

“全场都沉醉在30岁高龄爆发出的技巧中,却更清楚地看见男人在转首发现胜生勇利站在KC区等他而没有离开的那刹——流泪了。”少年的笔似乎随着这句话顿了一下,穆萨德却并未曾留意般继续:“于是冰上帝王在自己的冰面上狠狠地摔得像个蹒跚儿童,哭得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

那是他最坏的时代,也是他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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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时在想什么?”

“大概什么也没在想吧,我是返场报幕的时候才意识到我破了记录的。”维克托如此回答。“如果真在想些什么——那也一定是,他还在,他看见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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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执着圆珠笔在纸面上划过,一时之间在思维中涌现的问题太多,他斟酌了数秒才问道:“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在一起了吗?”现实不是童话,是每一个人在遍体鳞伤后拾回的代价。

“当然不是。”穆萨德摇晃着快要见底的酒杯,招来侍者递上一瓶伏特加才嚷了一句:“见鬼的俄国冬天。”

“维克托手臂上有一条那么长的疤痕。”他在两指之间比了一个长度,“出于保密协议当时这一部分并未在书上提起过。”

“就像在达科塔前被射杀的约翰列侬,维克托在自己祖国的航空上被空乘捅了一刀。”穆萨德在臂腕处划出直线,“几乎贴着桡动脉管,最后双方为了息事宁人便对外只字未提。”

“‘同性恋’在当时对于外国而言不过一条沉海的枷锁。在俄罗斯,那大概是断头台上的刀片。”他如此总结到,“斯拉夫人有多爱着这位英雄,在事后便有多恨他,这种情绪矛盾大概要比他们对胜生勇利的恨还强烈上一点。”

“并不是说他要比维克托在那段时间侥幸多少。勇利甚至在赛后无法回归圣彼得堡的正常训练,因为只要他一出现,整个俄罗斯国家队的气氛都不对。”男人往杯中倒满了伏特加,“他只能回日本躲了近一个赛季,然后在那年的GP和世锦被冰协那群老不死压分压到三甲不入,连尤里-普利赛提都差点为了这样的成绩冲去裁判席质问。”

少年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声应了一句:“这可不好受。”

穆萨德附和地点头,然后反问一句:“你们是不是都不看勇利的采访材料?”得到男孩否定的答复后他了然地说:“我以前也不看。”

“我们都以为维克托还能坚持一次世锦赛,但他终于是在开年的欧锦上倒下了。只留下一个未完成的半贝尔曼,最后被抬着离开KC区。那次的表演几乎令所有人大跌眼镜,layback bauer、cantilever和半贝尔曼。”他停顿在这里,像是想起些什么:“这已经不是超越自我,更像是放飞了所有——我曾问过他关于那最后一滑,书中或许也有写过,但总不及我脑海中的一分清晰。”

“‘为什么选择这种编舞,如果知道这是结束为什么不去完美地画上句号?’这是一条我自认为很尖锐的问题,却被他轻松回答。

‘我十八岁那年被禁止做贝尔曼,21岁被禁止做layback,cantilever?那多不雅,莉莉娅甚至把besti从编舞选择里剔除。’维克托如此说,‘为了完成更完美四周跳,只能放弃过长的身躯展现不了美态的步伐——冰场是个令人沉迷的对方,不是吗?有时候我也会惊讶,原来一个人能为胜利和荣耀忍受那么多。’”

少年从笔记中抬头:“他们把那次称为‘尼基福洛夫之死’。”

“是的,但是在我看来,只有在那一刻,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才真正活着。”穆萨德如此回答道。“如果你有看在GPF后便宣布退役的勇利那段采访,你或许会意识到整场表演只是在回应那段视频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维克托只是维克托。’”

“我以前总不会翻胜生勇利的资料,直到动手去完成传记后才发现,二者分开都是世上最孤独的两个半圆,就像大家都说若果不是维克托,胜生勇利的花滑生涯大概会终止于23岁,但他们总是忽略,若没有胜生勇利,维克托或许消亡得更早。”男人的话语浮游在伏特加的酒意上,透露着呛人的凛冽:“维克托冰场上的最后三年,直至退役之后的一切排舞,都是对勇利的赞诗,更加精确的说,他把对冰场的爱和对爱人的爱以这种方式合二为一。”

“相比起胜生勇利,维克托在赛事上倒是要好上许多,至少他的过去过于辉煌,以至于就算要把他抽离神坛也不是一锤就能把垒起的高度碎成流水。那年失败的FS还是让人哭着为他送去了一面铜牌,毕竟在32岁仍旧坚持地拉起半贝尔曼,足以让三岁的孩子流泪。”穆萨德如此总结。“或许有人为他的传说以铜牌终结而扼腕,但我想,若是以一生的爱去画上生涯的句号,那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

“所以当俄罗斯人发现他俩退役之后仍旧跑回圣彼得堡双宿双栖,他们惊诧而愤怒,全世界都在为两人的勇气而发出或敬佩或唏嘘的感慨。”穆萨德可惜地观察着烟草中熄灭的火苗。“大家都看着他们什么时候会放弃,又或者什么时候会移民——冰协就曾带着美国领事馆的信去找过他们。”

“只可惜他们忘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眼底的蓝,是俄罗斯国旗的蓝;而胜生勇利……”火柴划过砂纸,焰秒颤抖地燃烧着。“日本人倔强起来真他妈的像钢锯岭。”

 

“所以当我揣着所有的资料第一次采访维克托的时候,已经是在他缔造出第三位冰上大满贯,而整个圣彼得堡看见胜生勇利都会笑眯眯地叫一声‘尼基福洛夫夫人’的时候了。”穆萨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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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韦恩斯惨遭了无数次的滑铁卢,升上成年组后这样差的状态也实在少见。”年轻的他坐在维克托面前,“比他的三位师兄实在逊色太多,大家重新质疑起了您的‘运气’。”

“我可是很气愤。”男人如此回答,银白的发丝迎着阳光,似是每一丝都带着刀锋的轮廓,却在被勇利轻轻地往脑袋上拍了一下后笑得没心没肺。“毕竟【Your Eyes, My Sun】被滑成这个样子,每一个编舞师跟教练都会抓狂吧。”

“所以他们说你要放弃韦恩斯。”穆萨德说。

“噢不——”维克托似乎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睁大双眼,“怎么可能。”

穆萨德的身体前倾,似乎在重申一个重要的判断:“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教练之名遭到蒙羞?要知道,全世界都觉得您是一位苛求完美的人。”

“但事实证明我并不是处女座,我只是追求米开朗基罗的红帘。”维克托补充道。“在可得到的范围内。”

“教练们总想在学生身上找到自己的延续,您不也是如此么?”年轻人反问。

维克托却以最荒谬的眼神看着他,“我从不视我的学生为我的延续,穆萨德,若有,那也只在勇利身上有过一次。”他湛蓝的视线落在身边的爱人,对方为他认真的语气羞涩地耸了耸肩,“我很自私,即使只是编舞我也不愿意分享于他们我的生命和爱。”

“他们在冰场上滑出的所有步伐,从踩上霜面的一刹开始,便与我没有丝毫关系。荣誉和失败都属于运动员本身。”维克托回答道。

“那您是怎么定义自己教练的身份,这听上去很不负责任。”穆萨德问。

“我是一位花滑运动员。”男人直视着他,蓝色的水泽在瞬间变化成坚冰,“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位花滑运动员。”

——你要把我杀了才能将这具身体踹离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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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是这样的贡献也未为他们夫夫谋得什么安稳。”穆萨德把烟斗倒扣在盘子上,“采访途中遇上过一次所谓的‘正统运动’,那天之前勇利曾偷偷打电话给我说,这几天先别过去。我还是不信邪地抱着三天的粮食就跑到他们家去了——然后就真的整整5天没有出门。”

“那段时间他俩在短短5天上了两次头条,内容大多是‘同性恋的存在高调得令国家蒙羞’适逢韦恩斯刚在世锦赛上输给了美国选手,令海潮更加汹涌。”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发出叹息,“室内会听到啤酒瓶砸在门外的声音,不能出门,更多的时候是维克托抱着勇利坐在沙发上,他们一句话也不会说,但就会这样很久很久。”

“5天的与世隔绝令人烦扰,但这种浮躁却完全不曾干扰到二人,他们连普通的对话都涌动着温馨。天主在上,我的父母结婚了那么多年都不及他们一分自然。”穆萨德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斟酌着话语,“有时候想起自己问的问题都觉得年少轻狂。”

“维克托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属于随和的采访对象,虽然神游的时候太多,答案却是相对明确。所以这两条问题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他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而这两条都是关于胜生勇利的。”男人晃动着伏特加回忆着。“第一条是当我问他为什么可以保持这种双向的包容时,他反问我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吵过架,惊天动地吵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修饰在他漫不经心的笑容底下仿佛结果是什么都不重要。”

 

“第二条是,第四天的下午。”穆萨德停顿了足够久的时间,足以让对面的少年都嗅到凛冽的酒意,“勇利在厨房做着晚饭,那时我已经在朝夕相处下大脑跟一锅粥差不多的粘稠,于是我对在客厅摆放着刀叉的维克托问道‘您就没有后悔过么?’。他在第一遍的时候便听见了,却只是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转头一直看着勇利忙碌的背影,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继续‘只要您的一句放弃,便会重新迎来整个国家的荣耀,难道您就没有后悔过么?’

他并没有回答,一直等到勇利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他们视线相交的时候那一秒,维克托很快地说了一句‘【他走下去,像回避太阳一样回避着她,但是不望着也还是看见她,正如人看见太阳一样。】’他是用俄语说的,于是勇利打趣是否欺负他并不熟悉维克托的母语,而男人只是笑着表示他只是在深情告白。”

“那时我并未想太多,我只是思考着怎么把这段感情写得更符合大众的阅读审美,甚至书本三修的时候我也仍旧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我得知他把勇利和自己埋葬在季赫温的那天,我才像是个手执着答案却到处寻找谜题的蠢材般恍然大悟。”

“喜欢托尔斯泰的从头到尾只有维克托一个人。”穆萨德笑着说,“很显然他是一个注重结果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总是站天秤的两端,维持在看不见对方却平衡着对方的距离。勇利推崇《罪与罚》的矛盾,维克托虽然从不同意却愿意为他放弃自己的‘结果’,将对方安葬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土壤里。”他的语速开始放缓,“就像宗教式的爱情宣言变为现实,一如当年维克托坠下神坛扯起了胜生勇利。我必须佩服俄罗斯人这独特的浪漫,即使死亡依旧对着墓碑告白。”

***

“这本书送给你。”穆萨德从袋子里掏出一本尼基福洛夫传,一版一印,边角却异常平坦,似乎从未被翻阅。“这是维克托的‘遗物’,当年初版时出版社送给他的版本。跟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一开头的两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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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斯拉夫人问,“让他们把送给我的那本扉页多留出两页空白。我想送给勇利,可能会写很多很多。”他的手甚至在空中画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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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翻开封面,却听见穆萨德的声音同时响起:“然后直到他故去,我才发现上面并没有写什么,而且用的还是俄文——勇利不懂俄文。”

纸张沉淀着岁月的黄色,上面只有两排字,比起‘很多很多’真的少了太多太多。

“其实遇见你之前的我才是最好的我。

  遇见你之后,我便只想做你眼中最好的我。”

 

“所以他们是对的。”少年抬头对男人说。

他们说,如果胜生勇利还在,维克托便能看见自己的第八位学生在冬奥会上夺冠。

穆萨德点了点头,回答:“是的。”他倾身往对方空了的茶杯中倒进伏特加,拿起酒瓶最后说了一句。

致他们的爱情。

 

——致他们的爱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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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赫温公墓:埋葬着俄罗斯许多大文豪,包括陀思妥耶夫斯基

The Man You Love: 大家可以去听听Il Divo的这首歌,看看那段歌词

【他走下去……】:quote fr 安娜卡列尼娜

托尔斯泰:爱情带着宗教性质的沉重,但是婚姻美满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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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看看,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写Porto(我有点忘了维也纳的样子)

这篇的后记其实应该有很多,但是因为这些天我看的书还有电影对我的冲击太大,所以到了最后基本是碎片状地完结这篇,以后应该会大修一次。

我只是希望说,并不是每一段爱情都令人更加美好,但一定让你更加完整。

PS:谢谢你们帮我抓的虫,by一开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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