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狸

【维勇】Certified -1-

AU设定:雇佣兵!Victor x INTERPOL! Yuuri

Warnings:

Thriller√

Illegal Behaviours √

Violent Behaviours√ (Armed Combat)

私设√

如果Porto的温暖在你心中根深蒂固请不要管这篇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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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胜生勇利一直是位广义上可敬的良民,看见红灯会一把扯住妄图把自己撞死在路中心的小年轻,并搀扶每一次过马路都会掉一大袋橙子的老太太,善良的品性俨然是每一本小学教科书的结晶——前提是,这只能发生在他不忙于拯救世界的时候。

 

“我金盆洗手了,切雷斯蒂诺。”他抗议道,亚裔温柔的轮廓使他在气势上便被意大利人方硬的脸压下去一大截。

“我金盆洗手了,Sir!”对方毫不客气地纠正了他的称谓,扫过那双泛着苦恼与哀求的深棕眼眸后化作一声叹息,“我知道,勇利,我们都很想念你。”

青年的不满充斥着每一个音节:“你不能这样。”直视着咖啡杯中自己疲惫的倒影,“你不能在我周旋了两个月日本人该死的办公室关系后把我像地摊的布娃娃一样夹走。”他无声地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咬着唇补上了一声,“Sir。”

切雷斯蒂诺悄然把桌子上的易碎物归纳到盘子中端起,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并不是两个月,勇利,这只是你离职的第59天。”

然后面前的办公桌便在下一秒被青年一脚踹翻。

INTERPOL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曾参与卧底行动的成员将于离职两个月后彻底销毁所有个人资料,包括国际刑警的身份。而在这60天内,对方理论上依旧是INTERPOL的一员,
只是在限期内把人从日常生活中打包带走的行为前所未有。

“咳——”切雷斯蒂诺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干巴巴地说,“毕竟你是最好的。”

青年露出自嘲的笑,抽过对方递来的文件夹答道:“我走得并不光彩,Sir。”他的目光随着十指落在Classified的红印,触觉和意识久久僵持于封页上。

“这次与毒品无关。”男人如此保证,他才像被惊醒般掀开资料。

“《沙皇的瑰宝》,R国十年前失踪的19世纪初名画,据消息源称十二天前其橡木框上13枚宝石中的四枚在地下拍卖行以平均20克拉钻石成交。”

勇利翻过最后一页,顺便指了指封面标明的‘军火犯罪’:“艺术品犯罪组集体罢工了吗?”。

切雷斯蒂诺无奈地揉着自己的鼻梁,顶着对方嫌弃的眼神说:“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是那群每天只知道在侦讯室和罪犯谈人生的家伙能解决的。”男人在扶起桌子还是让它继续翻着的决定中挣扎,最后放弃般双脚牢牢踩在边角上:“……画像在Christmas手里。”

“我以为你刚说了这次行动与毒品无关。”勇利的声线透着让人不适的锐意,然而所有起伏在瞥见青年苍白的面孔后改为无力的一句:“很显然,欧沙利文家族最近的品味有所提升。”

“从军火到毒品再到名画,真他妈令人感动的品味。”他停顿了一下,“所以,计划呢?”

意大利人托起桌子,一脚踩出几张散落的A4纸:“详情你的搭档会告诉你。”

勇利的神色更加苦恼:“你知道的,我在马里兰那群野蛮人中有着‘显赫’的名声。”

“噢不,FBI在我们申请协助的两秒钟后就充分表达了他们没有兴趣淌毛子们的洗澡水——你要看么,足足1000字论述‘为什么我们要洁身自好’?”得到对方摇头的回应后切雷斯蒂诺耸了耸肩,“上头请了外判。”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脚底下的资料,似乎想到什么般说:“档案不知道被压在哪儿,但他已经在老城等你了。”

青年抽出文件夹中画作的照片,揣进风衣的兜里,问道:“名字?”

“维克托。”男人回答,“第四区的雇佣兵,属于一眼便能认出来的人。”

勇利随即站起往门口走去,手指刚接触到门把便被对方叫住,“回归Fieldwork之前,也就是今天晚上有一次射击测试,你必须通过。”切雷斯蒂诺明显看见对方背脊在一瞬间僵直。

“我拥有配枪权。”青年低声道。

“只是希望你提前知道。”回应意大利人的是门板狠狠关上的声音。

***

当他们说老城的时候,他们说的是沃土广场。

 

勇利站在中央喷泉的边上,抬首望着花岗岩凿出的男孩,比起其他地方裸体的小天使,里昂的喷泉因雕刻着一手捧着书身着学士袍的少年而显得禁欲。

“你在看什么?”那是一种摆脱引力的磁性,带着伦敦上城气色的腔调被流水冲刷出柔软的弧度,在接触鼓膜的瞬间化为独特的音节。

他诧异地回头,打量着眼前的男士,黑色大衣下修长的身段倾在清澈的水泉边,似是在观察池底反光的银币,第一眼闪过白泽的发丝其实是维京人惨白的金,在十色世界里提炼出最高纯度的成色。

“在整个欧洲最浪漫的国家找出最禁欲的城市,仿佛这样的矛盾才是里昂人的天性。”男人笑着转眼望向勇利,几乎不带血色的唇吐出处于嘲讽和叙述之间的话语。

对方的身上毫无戾气,比起以往所见过的每一位雇佣兵更加温文,于是他咬着唇拿不定主义是否要呼唤‘维克托’。只是这莫名的疑虑在他看见男人苍色的眼眸后便彻底打消——那是极其清澈的蓝,含藏着天空与海洋相连的侧影。

如果穹顶上捧书男孩寡味的脸庞被添上颜色,只有这么一双眼能衬托天使的轮廓。他想。

“抱歉,我只是在等人。”勇利转身就走。

然后在下一秒,青年听见那动人的Posh以微妙的升调呼唤他的名字:“胜生勇利。”

刹停的脚步带着前倾的惯性,勇利侧过头用余光打量着维克托,落在鎏金的发丝上:“你竟然从未被爆头过?”

对方的笑容闪过一瞬的僵硬,答道:“大概是因为……命硬?”男人向勇利走去,从后搭上他的肩膀,勇利能嗅到领口处浓烈的冷杉香水混合在伏特加的味道中,和对方擦过耳廓的潮意:“所以我们现在得去买戒指。”

“什么?”青年茫然道。

 

当勇利被维克托扯进一间首饰铺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话语,只是机械式地在售货员暧昧的目光下伸出手指丈量着尺寸。

“看来切雷斯蒂诺并没有告诉你我们这次的计划。”男人比划着两枚不同款式的戒指,迎着对方呆愣的目光问道:“你喜欢华丽一点的还是朴素一点的?”

“简单。”勇利条件反射性地回答,便在下一秒看见对方一闪而过的失望。

然后他们的无名指上带着同款的金色对戒坐在了咖啡厅的一角。

“我以为INTERPOL的人都跟切雷斯蒂诺一样。”维克托切割着眼前的华夫饼,在勇利不适的眼神下又倒了近50毫升的糖浆。

“你跟我印象中的亚马逊佣兵也很不同。”青年回答。

男人的唇勾出愉悦的弧度:“是么?你看我像什么?”

“巴黎大学里的教书匠,早上在庭院里念着大仲马,下午与名媛们调调情。”勇利望着他的眼神认真而幽远,令维克托笑得更深:“虽然我更喜欢小仲马,不过你的确猜中了我其中一本护照。”

他把刀叉搁在盘子上,餐巾拭过嘴角:“是我买下了那四块宝石。”目光掠过青年毫无变化的眉眼,“你看起来并不惊讶。”

“我从不为俄罗斯人的行为惊讶。”勇利耸了耸肩。

维克托一手支撑着脸庞:“难道我的英伦腔如此不管用?”

“英国人充满雾气而没有霜降的气息。”青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也没有那么高浓度的伏特加酒瘾。”

“切雷斯蒂诺说你是最棒的卧底。”男人说,“现在我稍微有些信了。”他把腿伸直,身体后仰,慢悠悠地说:“行动计划是走私四枚宝石到欧沙利文家族,从哥伦比亚海关离开。现在的海关都有Christmas的眼线,INTERPOL不能惊动任何一方。”他停顿了一下,“也就是我们得变相地犯法。”

勇利纠结地问:“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要装作一对伴侣?”

“两个大男人总要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才会跑到哥伦比亚。”维克托笑着说,“毒品和性的组合在拉丁裔的眼中无比适合一对新婚的同性伴侣。”

“手执庞大财产却一朝在哥伦比亚破财,只能懵懵懂懂地把东西卖出去,很符合人们对佣兵的认知。Christmas对波哥大了若指掌,从那里离开更能顺利抵达欧沙利文家——前提是得让海关抽查我们的行李,最好能顺便问几条问题,只要不捅娄子Christmas那边便能少问几条。”维克托的十指相扣在桌面上,完美的骨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双嗜血的手,他的声线带着早春的湿润:“所以我们现在得互相了解,勇利。”

青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能被念成包含欲念的音节。

“就从你在床上最喜欢什么姿势开始。”男人如是说。

***

20:00 里昂 INTERPOL总部 地下射击场

偌大的射击场只有他一个和眼前的Glock 22,这只小巧的手枪是当年在匡提科毕业后的标配,却并没和他有过什么出生入死的共同回忆。勇利从成为国际刑警后的记忆开始便是欧沙利文家族的卧底,黑色交易的主宰者显然更爱勃朗宁,于是他也更习惯鈍重的后坐力和被鲜血染红的管口,每一次射击都让他糊口发疼,每一个夜晚都让他辗转难眠。

“砰——”8米外的纸粑沿着运输带缓缓靠前,枪孔密集于头部处,完美避开了胸廓的计分区,青年把眼前的挡板拉起,夹上全新的靶子。

“我以为INTERPOL教的是Weaver。”

勇利的双肩在一瞬僵硬,他沉默地拉上安全锁,除下耳罩:“抱歉,我没听到有人进来。”

斯拉夫人在昏暗的暖光下现出锋利的轮廓,以及双唇间似有若无的笑意。他才发现对方身上有一种潜藏的锐意,在动作间与射击场硬冷的枪械共鸣出同样的频率:“是我没有敲门。”男人举步走近,“你居然是个Isosceles。”

“Weaver等于告诉全世界你是个警察。”勇利说,“这并不是聪明的选择。”

对方抽过那张被爆头的纸粑,发出一阵轻笑:“看着你如何杀一个人就知道你不是警察,与射击姿势无关。”然后抬目观察到青年面无表情的脸庞和一闪而过的烦躁。

维克托置若罔闻地继续:“你的手法太干净利落。”他的手抹过弹孔旁的硝烟,“算过自己处决过都少吗?”

勇利取下眼镜以手背按压着眉心,压抑着思维中突然升腾的暴虐,任由对方的话语如潮汐般洗刷过大脑:“人看得太多便看得足够,到最后就不去算不去数,假装能一觉睡到天明。”他把眼镜戴回去,视野从模糊到清晰只用了不到一秒,对焦的速度却是缓慢,他眨了眨眼道:“你不也是一样么?”

维克托并没有回答,勇利也没有等待对方的行动重新拾起了手枪,却在下一秒感觉到贴上双肩的手,男人的食指顺着两侧的肩胛骨划过,双手伸至他的肘窝处紧紧贴合,他便如同靠在了对方怀里般一时不识反应。

“看看这样能不能缓解后坐力。”男人的声音贴在他的耳畔,呼出的鼻息都带着暖意,“然后试着给猎物一些慈悲。”

于是勇利只能发狠地射击,直到弹匣清空才长舒一气。

再次收回的纸板的弹孔布满在九环处,勇利把它仔细叠起:“的确进步了。”他耸了耸肩,抬腿就想离开。

男人从身后抓住他,牵扯的力度过于大,令青年跌坐在对方的身上:“说一声‘多谢’?”

勇利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回头在对方惊讶的神色中咬过男人的唇:“这样可以了么?”重叠的左手是同样闪烁的金环。

“当然。”维克托回答道,手指按在青年的唇廓,半垂的眼帘闪过不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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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来的新年快乐!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这篇其实是打算作为新年贺文发出来的,饱含对Cancelled Flight还要Transit的怨念和Delay的痛,于是抱着本子在机场就码了5000字,然后发觉这剧情简直hold不住 (。﹏。) ,所以这篇不会很长……我的目标是三发完(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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